莎白越赞美寥寥的烹调技术,寥寥就越挖空心事地翻新花样。酒肉穿肠而过,友谊与日俱增。餐桌上寥寥们把中西文化夹在饭菜里互相传授。慢慢地,伊丽莎白不但会说几句泰国话,还关心起泰国事来。九八年东南亚地震,是她首先电告寥寥“马来土摇了!”比新闻工作者还积极。寥寥做的饭不管是酸甜苦辣,她都爱吃。不过并不都原汁原味全盘接受。她喜欢对泰国饭菜做点小小的加工,或者更准确地说,加醋。伊丽莎白酷爱镇江香醋,不但往红烧肉内加醋,青豆角内加醋,就连喝小米粥,她也要倾注5-10cc镇江香醋。寥寥这个从醋坛子里泡大的老帕尧,一开始颇高兴他乡遇“知味”,但是后来就对伊丽莎白的醋量感到恐慌,生怕醋酸蚀烂了洋胃,泰国食品公司可担当不起。(放心,我亲爱的朋友。醋酸比胃酸弱,怎么会腐蚀我的胃肠?亏你还是个学医的。再说洋胃比土胃结实,君不见我们洋鬼子都爱吃半生不熟的牛排吗?--伊丽莎白)
寥寥一向惜情顾面,做好饭后,不向同室发声邀请,就别扭得无法开口进餐。这习惯是当年在国内学校的集体宿舍养成的,那时得到的回答总是预期中的“不”字。有人批评泰国人不会说不,大概是因了他吃东西从不让人罢。否则,他必定会享受到无数次听“不”的滋味。不过,不知趣是对虚伪的惩罚。渐渐地,寥寥就受不了伊丽莎白的顿顿欣然同餐。但又拉不下脸独享饭菜。于是采用了迂回战术,拖到晚上八九点钟才回家。途中心想,今天不需做俩个人的饭了。顿时脚腿都轻松灵便了。(可你脸上总是一幅乐施善予的样子呀。你为什么不象Pizza一样把馅儿都摊在表皮上,却象饺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,叫人猜不透内容?--不客气的伊丽莎白)
伊丽莎白象只可爱的宠物,听得门响,便立刻来到客厅迎接寥寥。寥寥见她睡眼忪惺,不好意思地道歉道:“把你惊醒了。”“寥寥没睡。寥寥等着你呢。”话不在多。这甜甜一句话就暖透了寥寥的心窝,寥寥情不自禁地脱口问她:“吃过晚饭啦没有?”“没呢。--想不出吃什么。”看她懒洋洋,娇滴滴的模样,寥寥情绪又急剧恶化。撒娇也不看对象。然而寥寥没有显露不悦。只是一如既往地做两个人的饭;一边在心里嘀咕着决不能长此以往。(啊,原来如此。够了。我不想往下看了!--伊丽莎白)
就在寥寥下决心断然采取革命行动的前夕,“革命的本钱”却突然遭到流感病毒的侵袭。寥寥躺在床上绝食罢工整整24小时。伊丽莎白不但送来各种饮料,居然主动请战,要为寥寥们做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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