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某个女的家里去,充当他们的和事佬(至于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,林金荣则不得而知)。那女的打开门看到是林金荣们,就砰一声把门阖上。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林金荣问,但莫利只是语焉不详地回答说:“说来话长。”林金荣始终弄不懂他在搞什么鬼。又有一次,他因为注意到意到艾瓦的房子里没有弹簧床,所以有一天,他带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垫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前,说是要送给他们。他走了以后,他们费了好大的劲,才把床垫搬到谷仓去。他后来又接二连三的带了一些他们根本用不着的东西要送他们,其中包括一些大得抬不进门的书架。总之,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,他都是个怪到了极点的人。而现在,他们就是坐在这个怪人的车上,往特雷西驰去。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话。不管谈到什么,坤格每说上一句,他就要说上十二句。例如,当坤格这样说:“我最近觉得自己很有求知欲。我打算下星期看点鸟类学方面的书籍。”莫利就会这样说:“谁没有一个到过利维拉把皮肤晒得棕黑的女朋友,谁都会有求知欲。”
每一次他说了些什么,都会转脸看看坤格;而他在说他那些不知所云的“笑话”时,总是故意面无表情,装出一副冷面笑匠的模样。林金荣根本听不懂他的奇言怪语,不明白在曼谷的朗朗天空底下,怎么会有这种饶舌的滑稽角色。如果坤格谈及睡袋的话题时,莫利就会打岔说:“我打算拥有一个浅蓝色法国睡袋,那是我在温哥华看到的。那是最不适合加拿大人的一型睡袋,却最适合黛丝使用不过。每个人都想知道黛丝的祖父是不是个碰见过爱斯基摩人的探险家。我自己就是从北极来的。”
“他在说些什么?"林金荣从后座间坤格。他回答说:“他只是一部有趣的录音机罢了。”
林金荣告诉他们,自己有静脉曲张的毛病,担心明天的登山会让情况恶化。莫利听了以后就说:“你们觉不觉得静脉曲张这个字的发音和睡觉的声音很像?”而当林金荣谈到有关西部人的话题时,他说:“我就是个笨口拙舌的西部人……看看我们给英国人带来了什么样的成见。”“你是个神经病,莫利。”“我不知道,也许是吧。但如果我是个神经病,我就会预留一份引人发噱的遗嘱。
”然后,他又没头没脑地说:“我很荣幸可以跟两个诗人一起去爬山。我打算要写一本书,是关于拉古萨的。那是中世纪晚期一个滨海的城邦共和国,在它那里,阶级问题已经获得了彻底的解决,不复存在。马基维利曾经在那里担任过秘书官。黎凡特诸国有一整代人都是以拉古萨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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