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昭嘴角还能挂上微笑，动作斯文地煮茶，凌啸天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和凤冥倒是一点也不像。”
凤冥被他冷在一旁，可没有凤昭这般的自在模样。
“你与令弟也全然不同。”
凌啸天眯了眯眼，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，就有些危险了起来。
站在院门口的凤冥顿时警惕地看了过来。
“何必动怒？你让我来应该不是为了纠结这些过去的恩怨。”凤昭泡了茶，倒在茶杯中，一杯朝着凤冥的方向丢了出去。
凤冥随手借住，目光紧紧盯着凌啸天缓缓喝了起来。
“当年凌啸风在南海神宫中偷袭秦沐风，被小五断了一臂，你又想替凌啸风报仇与秦沐风一战，也断了一臂，此事应该算是了了。”
“更远些，你师父凌封城与我大哥凤罡之间的恩怨，我想你应该没有插手的意思。”
“为何没有？”凌啸天反问。
“因为当年姬菱公主应该与你是旧相识，对吗？”
凌啸天眼神闪了闪。
“姬菱公主之死，究竟因何而起你应该很清楚，她那一条人命，算在凌封城头上就是应当。当年凌封城差点杀了我大哥凤罡，而后来他又死在我大哥凤罡手中，只能算天道轮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