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飞去的苍蝇。 那天村子里几个人喝小酒,围成一圈,一个土巴碗,大半碗酒,转起喝,有的是一深口,喝得酒碗一声响,有些饿耸,有些是一闷口,整进去的多,但是趣然没有一点声音,有的是酒碗往嘴皮子上一碰,只是湿了个嘴皮。他们几乎是喝一口,就都砸吧着嘴巴,或者是舔一下嘴皮。开始大家还有些拘谨,后酒一落肚,话匣子就敞开了。自然大家就要说女人,说年轻的时候的那点事情。说来说去,就是哪些婆娘长得好了,还给那些小梗桶子娃儿说:“那里边哈,长的有牙齿哦,咬人呢”。再下来,就是各自吹嘘有多少相好了。再下来就是说现成顺当的不得算数了,重点是说把那些叫性子怎样哄到下边去的,是什么数数了。
镇长王麻子也是这村子里的人,话没有说完就笑完了,他说:“你们看嘛,那个小妖精,一头秀发,粗黑油光,天然弯曲,像是瀑布波浪样。风一吹,就又像树上的叶子样,在风中自由的飘荡。人家,浑身散发出壮汉的味道呢,迎面扑来,没有几个站得稳当哈。三步倒哦。那身架骨,随便披上一搭子布,都是好看的”。大家都看着王麻子笑,心想的是,王麻子啊,你就像是吃辣子样,不吃那想那,吃了那辣那,这才几天,你转过来就在说人了,吃昧心食了。原来是前几天他去缠裹杨小花了,把个杨小花在下边不当人样,只露出个脚脚在外边一晃动一晃动的了,恰好闷墩回来找水喝从门缝里瞅见了,闷墩不知道啥事一场,以为是在打架,大气不敢出,跑出来边跑边吆喝说:“快些哦,王镇长弄人了哦,王镇长弄人了,快些哦,救我的妈哦,快些哦”。这一吆喝,左右团转都知道了,都上来围着闷墩笑,说:“闷墩,狗日的,你硬是闷的很呢,你在闹啥子,娘走邪路,儿搭顺桥,不要叫你老汉听到哈,听到总要把你的脑壳和腿腿掐那摔了,把你肚子里的巴巴挤了”。这事就在这里传了几天了。冬瓜摸了一下王麻子的脸说:“也,不烫,没有发高烧,没有说糊话”。王麻子说:“这冬瓜娃儿才没有礼貌,伸起个手手乱摸”。冬瓜说:“王麻子你说啥话,也给要摸着胸口,说良心话,才沾占了便宜,转过来就又在摆说人家,不地道呢。讲说,捡个耙耙,要悄悄咪咪的呢”。王麻子闷起不开腔了。冬瓜又说道:“讲说,这个,苗条有苗条的好处,但是,真是睡觉的时候,就是堆放的几个骨头棒棒呢,硬撑硬杆的,没有个耙活气气。先会儿你们说的那个人,微胖,先前还要胖些,没有管住嘴巴子,吃了饭,就要长出来看呢。但是人家不是臃肿,胖的有个来头呢”。潘坨子边说边揩擦口水,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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