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款子,先定个提成个比例,再摊分下去。我这个人呢,就是公道一点呢,不患寡而患不均呢,这个就是我来分门别类定比例了,但还是难以一碗水端平呢,有些耙活,有些是硬骨头呢,那就这个样子,兄弟分馍,切馍的人后拿呢”。副村长白发财说:“这个,没法眉毛胡子一把抓哈,村长大小还是个头呢,日理万机呢,事情也有轻重缓急的嘛,村长就收电费嘛”。杨白吃说:“那哪有法呢,打铁还要本身硬嘛,你说这样子来分就是给我下巴子下边垫砖嘛,我说得到人前,走得到人前,是哪儿的弱人呢,这个,这个,大盘子就这样定了嘛,没有不同意见就一致通过嘛。下来还是来拈纸疙瘩确定嘛”。步一亮像是个猴子,又像是一个站起来的蚂蚱,走路的时候,头是一点一点的,吃饭的时候,头也是一点一点的,这还不打紧,遇到啥事,他同意也是点头,不同意也是点头。他立马拿来白纸,撕成几个小纸条,有的写税,这样税,那样税,有的写费,这样费,那样费,有的写款,这样款,那样款,揉成疙瘩,搅和一下,放到一堆。杨白吃说:“大家抓挑嘛”。大家围着,转着,看着,有的口水吐在手上,搓一下手,有的退后一下,像是等着人家先来,有的抓起来后,立马躲到一边去看。抽拈得好的,一下子就欢喜得很,但是又装得没有什么好,抓拈得不好的,就怄气说:“日妈的,运气背的时候,喝凉水都呛死人呢,放个屁都砸脚后跟呢”。会议也就这样子散了。
这杨白吃,其实他的工作方法是和他的生活习惯联系着的。他喜欢主持每周一锅,钱就由大家画鸡脚凑。在一张纸上,画出五条线,在条线的一头写上要出的钱的数额,大小多少不等,将其折叠在后,在纸面上沿伸出来的线条的另一端,就由大家做选择,还要写上自己的名字。有的线条,对应的是零,只要是将名字画连上了这条线,就可以白吃了。说不清楚什么原因,反正是只要是划鸡脚,他就往往总是画或者是轮在了白吃那条线上,慢慢地大家都叫他杨白吃了。
有人说这是杨白吃的生活习性而已,也有人说他家有这样的根底。
说的是他爷爷杨子江,贩鸦片,发财,娶的女人多,大房,二房,一共十多房。贪多嚼不烂,渐渐地,给他摆起的女人他收拾不下来了,他想,这个,与其伸着十个指头去按跳蚤,不如就一个指头去按了。可是这些有房份的女人,都希望得到临幸,原本是根据老爷想的给挂灯笼,也挂了一段时间,后来这些女人叽叽喳喳有意见了,闹得不可开交。后来没法子,就是每晚上,这些女人们都围着喊这老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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