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当他由羞耻转为愤怒的时候,想起自己也还是个村长的时候,照着步一亮的屁股蛋子飞起就是一脚,说:“关你逑事呢,是不是逼呛了呢,看老子下一回收拾你呢”。
步一亮抖了抖裤子上的灰,半怒半笑地吆喝道:“怪逑的很哦,吃屎的还把屙屎的吼到,又歪又恶,还不准人说呢,都在说呢,你怎么就吃柿子找耙的捏呢”。
到是后来,人们以相同的问题再悄悄去问杨白吃,他就有些坦然了。说:“男人嘛,不光说我嘛,你几爷子都逑在那个样子整嘛”。
这杨白吃能当上村长,其实还是杨桃花的功劳。虽然是如此,但是杨桃花却又不知道。
说来,有人不相信。杨白吃原来就是一个社长。有一次,镇长王麻子下乡回来了,不知道他在上边哪里学的,也喜欢暗访了,太阳打偏偏了,还没有吃上中午饭。
杨白吃想,镇长没有饭吃,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,对于他来说,这就是一个政治任务,村上的资金,镇上给村上的项目安排,资金投入,包括贫困村的帽子的争取甚至摘掉,凡此等等相关政策的照顾,包括自己的发展,还不就是这王麻子一句话的事情,这些事以后如何,这就都跟这一顿饭有关了。
假设没有叫王麻子吃上一顿饱饭,他会认为,杨白吃这人,莫非干群关系紧张,是讨口子烤火只管往自己胯下搂的猴儿财神,还是他要么没有想法,要么有想法没有办法,没有想法没有办法怎么可以进步提拔为村长呢。
杨白吃想,这镇长也是人,是人就有爱好,哪些事是镇长的最爱呢,他想将王麻子引到自己家中作客,但是他的婆娘,是个叫性子,不完全听他的使唤,虽然说的是马有个笼头猪有个圈,婆娘有个男子汉,但是他的婆娘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就是打了,也只是管一会儿,转过屁股就忘记了。
上一次是刘副镇长来,好酒好肉给刘副镇长吃喝上,刘副镇长打着饱嗝,眼珠发红,要就他当副村长的事情,看着看着要表态了,这杨白吃就像是想在鸡屁股上摸几个油盐钱,在守候母鸡下蛋样,眼巴巴地望着。
没有想到,女人洗完锅碗,牵着牛,走过菜园子,牛奔起头,一嘴巴撸过去,一个包心菜就叫牛吃进嘴巴了,女人一边踢牛嘴,喊牛吐出来,一边说:“瘟,你以为你是镇干部,走一路吃一路”。
刘副镇长听得很真切,边笑边用牙签踢牙齿缝隙中的肉丝,说:“你,杨白吃,啥都好,就是女人豆腐心刀子嘴啊”。
后来刘副镇长不来了,也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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