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会上,王会整自视甚高,全没有把这些人当回事,就对刘长富说:“你,哦,老刘”,刘长富一听,火星子直是往外冒,幸好额头皮子给挡压住些了,心想,这是哪山上下来的野物东西,老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没有苦劳也有疲劳,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,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,老子当干部的时候,你妈老汉还在席子上忙活盘弄你,老子看着你穿叉叉裤长大的,你才几年的屎尻子娃儿,屁股眼上的屎尿揩干净没有,你这种子人,我们这里穿上鞋子拖拽绊脚的都是啊。
刘长富就说:“你小王嘛,小王呢,黄瓜才在起蒂蒂嘛,老刘老刘都喊出来了,老刘是你喊的嘛,你老汉都把我喊的刘哥子的嘛,我的地位是历史形成的嘛,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的嘛,不管你承认不承认,喜欢不喜欢,它都在哪儿摆起的嘛,是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的嘛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的嘛,只有落后的领导,哪儿有落后的群众呢,说严厉点,你娃儿可惜你老汉废了几床席子哦,是哪个把你拗弄上去的哦,是哪个石头缝隙蹦出来的哦,你娃儿也长不大哦,官也当不了好久哦,组织上也是瞎了眼哦,让你坐直升飞机哦,说不定爬的越高,摔的越惨哦,总要过我的眼睛哦”。
刘长富既绵里藏针,又锋芒毕露。王会整吃了软钉子,碰壁了,脸黢面黑,后头就长记性了,就很在意称呼了。
这会儿,杨福来心想,这朱首长,先首长首长喊起再说,这人,不是人渣,也是人精,这做法,其实人家是一种居高临下发自内心深处的自信,也是一种文化了。
上下地位不同,说话方式效果都不一样了,有道是,以上面下,口若悬河,以下面上,噤若寒蝉。
杨福来把脑壳一摸,说:“吔,最近有人叫我杨老了”,说的意思是,他既有头儿把班长当家长的权势高位,又有一个学者的儒雅智慧,是学而优则仕,更是仕则优而学了。
讲说是,权势只会将人压服制服,但是学识就会使人心悦诚服了,当然或许这种心悦诚服没有什么意义。
有些人呢,就是个驴子性格,驼重不驼轻。只有压服,制服,他才会脑壳埋在裤裆里,要不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了。
这会儿,他觉得朱来富就像是会挠痒痒样,弄得他舒服极了。这朱来富继续说:“这个要处理好小翠的弟弟非正常死亡一事呢,发展是第一要务,稳定是第一责任哈,对于非正常上访是要考核通报的,你们呢,响锣不用重捶哈”。
杨福来说:“好好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本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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