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黄蛋蛋在婆婆的怀抱中就没有落地过,婆婆是一把屎一把尿,将他拉扯大的了。
婆带孙,婆孙俩,相依为命。就是要说他黄蛋蛋个啥,也是头上给拽子,嘴中先给颗糖。
黄蛋蛋大了,也对他婆婆好,工作再忙,都要回来看他婆婆。乡亲们都说婆婆的孙子有出息,还孝顺。
婆婆就笑呵呵的,合不笼嘴了。就是一个人的时候,坐在那里也有事无事的都在笑,还做梦的时候都笑醒了。
婆婆随时都在给她的蛋蛋说:“祖上的坟埋得好,冒青烟呢,在这一代出了这么大的官子了”。
婆婆随时担心这样的好日子,会不会说没有就没有了,随时都在说:“蛋蛋,人家的东西沾都沾不得,要不,就是猫儿吃糍粑,脱不了爪爪。人家的堂客,不要去沾染呢,女人是祸水呢,迷糊人呢。走路要一步一步地走稳呢”。
他的黄蛋蛋总是说:“婆婆,我知道,你就不要杆杆说到枝枝,枝枝说到叶叶上去了,我又不是哪儿的傻子呢”。
天都有些凉了,黄蛋蛋好久没有回来了,婆婆担心,就问媳妇子,说:“蛋蛋怎么没有回来看婆婆了”。
媳妇总是笑呵呵地说:“人家那么大的官,工作忙,没空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一下子就回来看你了”。
婆婆说:“也是,不对啊,以前再忙,黄蛋蛋都要给婆婆打电话呢”。
婆婆执意叫拨打黄蛋蛋的电话,盲音,嘟嘟几下子,就完了。婆婆看儿子媳妇没有高兴气气,追问黄蛋蛋到底在哪里去了,他们说:“出国去了,要一年半载才会回来呢”。
婆婆就一天一天地搬着指头数等着。家人看到婆婆想念孙子的样子,都消瘦了,媳妇子就拉着婆婆的手,眼泪直是流,哭喊着说:“娘啊,你这么大的一把年纪了,看你想你孙子的样子,我当媳妇子的心疼啊,实话给你说,你可要受得住啊,黄蛋蛋他收了人家的黑钱,叫政府给枪毙了”,婆婆一听,一怔,站立不稳,昏厥倒过去了。
冬日的寒风中,黄世仁的的父母在黄世仁的坟头前烧纸来了,寒风将他妈妈花白的头发吹得像冬天的山坡上的一些飘扬的茅草,凌乱着。
她妈妈目光浑浊而又呆滞,已经没有泪流了,只是一直在喃喃细语说:“当官做啥子嘛”。
到是他的婆婆,在呜呜的哭着,但是几乎是没有什么声音了,张开的嘴巴,已经完全没有牙齿,嘴皮却又往嘴里卷埋着,眼内水水顺着他脸上的纵横交错的皱纹沟壑在浸润开去,年逾古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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