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会整凭直觉觉得董得多嫖宿外娼事件还是有些蹊跷,这当中或许有什么阴谋,但是他只是怀疑,没有什么确凿证据。安排收集证据呢,而最能收集证据的恰好是吴清闲白天配他们这帮人。王会整想来想去,自己也不是什么破案专家,这也不是自己的主责主业,何况有时政治是模糊的艺术,难得糊涂嘛。想搞清楚,不一定搞得清楚,有时甚至需要不搞清楚,搞不清楚。这些问题,就留给那些喜欢探索发现的人去揣摩吧。王会整内心讨厌设局,造势,但是现在的他,更多的是对既成事实的运用。他也不好过分纠缠这事了,毕竟嫖娼是真的。这贯牧之杨福来两爷子,都架天线,都走上层,要杨福来上的也是副首长,要警局局长贯牧之上的也是副省长,这些人谁也不是好捏拿的主,随时谁人都可能给自己穿小鞋,自己官在下边,网在上边,不是有话说是这样说:“蜘蛛有伙食吃,全靠有一张网呢”,二个省长,二圣临朝,谁都得罪不起呢。当官也是,如履薄冰,如临深渊,稍微不合适就得罪人了呢。这回董得多一下,杨福来和贯牧之都上,我也乐得个快刀切豆腐,两面取光,棘手的问题变成拿手好戏了,嘿嘿,就不说是化腐朽为神奇了,至少也可以说是坏事居然变成好事了。
王会整召见董得多,董得多戴着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,戴着一个大口罩,还戴一副大眼镜子,他悄悄摸摸地进门来了。董得多说:“首长,对不起你了,干了不要脸的事,没脸见人了”,王会整说:“你现在是胖婆娘滚在烂泥巴田里,不夹泥也夹疑了,谁个喊你捞起个东西到处去乱逑夺,这回篓子捅大了。哎,可怜之人毕竟有可恨之处,我也只能是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了,顾得了一头就顾不了一头了,你也只好辞职了”。说完,董得多就怀着无限的留恋,在王会整的身边,依依不舍地离开。王会整怅然若失,低头来回的踱起步来,他在想我这封疆域大吏也有捉襟见肘蒙不严的事啊,他在告诫自己,大丈夫不能有妇人之仁了,以后就是防止再有人设局了。
不久,市上新班子第一次会议召开了,王会整作了重要讲话。他说:“省上认为在座的同志们组成新一届市上的班子是合适的,物必自腐而后虫生的嘛,大浪淘沙嘛,这个在以后的工作中,大家要心存敬畏,不能干与自己身份不相符合的事嘛,前车之覆,后车之鉴嘛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嘛,人不可能一辈子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嘛。努力工作嘛,我们新进的常委成员,是选出来的嘛,也是干出来的嘛,天上不会掉馅饼呢,天道酬勤嘛,这些,也是团结努力工作的结果嘛。话说丑点,前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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