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整个顾府上空的阴云，竟是一张满是沧桑与恨意的脸。
“咕咕咕咕咕咕……顾老爷！”
曾悟顺着剑光一抬头，面色大变，此刻他比看见纸人时还要不堪。
那天空中的脸，实在太大了！
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顾府，恨意滔天。
曾悟真没见过这种画面，要不是孔寒安一把扶住他，他已瘫软在地。
剑光冲入阴云，又很快消失不见，对那张大脸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。
“好强的恨意，这人到底生前受了多大的委屈？”
马仲见了，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不止是恨意，孔寒安借着阴阳眼分辨了出来。
那茫茫怨气中，夹杂着许多阴魂与厉鬼。
这些鬼，每一个都带着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