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刷手机。
于凡看着微博上铺天盖地的说叶鸣就是果籽的营销微博。
抬头问赵肯：“这些说叶鸣就是果籽的营销号，你们公司的？？”
赵肯同样抬头，然后点头：“是的，你们公司也买了营销号的吧！”
于凡照样点头。
“好像没什么用啊，这些粉丝们怎么都不相信啊！”
微博上的风气与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。
怎么回事？
什么时候网友们和粉丝们都变得这么有素质了？
不但没有人相信营销号写出来的内容，而且，两方粉丝甚至都没有开骂！
赵肯欲哭无泪：“这批粉丝太理智了，理智到连事实都不相信了！”
于凡：“本来是想买营销号黑叶鸣一波，好让叶鸣人气降一降，结果倒好，人气没降，反而涨了！”
这波叫做反向营销啊！
属实是浪费了一波钱！
更让赵肯和于凡气愤的是，那些营销号说的，除了黑叶鸣的部分，说的可都是真的啊，怎么就没人相信呢？
他们两个知情人士憋得好苦啊！
这就好像狼来了的故事一样，最后狼真的来了，却没一个人相信小男孩。
那种感觉，很淦！
叶鸣这人还真是奇怪，连他的粉丝都与众不同！
终于明白为什么叶鸣能给那么有恃无恐的在他们面前暴露身份了。
因为拿不出任何证据，单纯只靠营销号，根本无法让粉丝信服。
可是……他们上哪找证据去？
小兔子官方守口如瓶，当初叶鸣说他是果籽时，也没录像。
“……”
赵肯和于凡这两位苦命人默默的端起了面前的咖啡，当做是酒，碰了一下杯子。
“这杯咖啡就是我现在的心情，苦啊！！”
“干了这杯苦咖啡！”
再看这杯咖啡，上面歪歪斜斜写着两个字，惆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