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数年之内一一成就古神？
“咩。”（没那么夸张。）
芈月摇了摇头。
它可以剥夺千年寿命不代表能够一次性提升千年修为。
寿命与修为的具体转化比例还需要经过多次实验方能确定，更别说开发出新的用法。
“也是。”
陈维微微点头，算是同意芈月的看法，结果就看到后者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“你还藏着什么技能？”他好奇道。
“咩！”（最后一个，同时也是最强的神通：纪元主域！）
话音一落，芈月龙角绽放微光，双眸迸发的精神意志与时光之力汇聚在一起。
下一秒，芈月仰头发出一声低吟，整个时序之界开始颤动，一道时空光轮缓缓从它背后升起。
那是过去与未来交织，现实与神域缠绕形成的浩瀚主域，亦是神祇力量的极致体现，同时也是实质化的时光法则。
“这……这是真神境的雏形？”源世界树眨了眨眼睛，脸上露出惊愕之色。
祂还是低估了芈月的潜力，低估了创世之力的恐怖！
作为永恒真神，源世界树能够感悟到时空光轮内隐藏的一丝丝永恒真意。
此刻芈月若是能够前往苍蓝星时间长河深处，以主域为界，采时光法则为地苦修数十个纪元，说不定无需借助永恒神位的力量就能证道永恒。
“什么是真神境的雏形？”
陈维看向源世界树，甚至来不及关注纪元主域的效果。
“真神境是十阶永恒真神方能掌握的力量！”
源世界树眼中闪过一丝羡慕：“芈月现在没有神位就能孕育出真神境雏形，说明它拥有成为最初真神的恐怖潜力！”
陈维与芈月对视一眼，脸上满是意外。
“请问前辈，最初真神是什么境界，是在永恒真神之下，还是在其之上？”陈维紧张地咽了咽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