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说说,怎么认识他?”高凌雪目光犀利盯着柳清泥。
是啊,我慌里慌张干什么?柳青泥自己也觉得奇怪,然后他就说,你不记得他不就是九号公馆门卫吗?
“我说怎么觉得在哪见过他,一时想不起来。”七妹一把拉住柳青涵的袖子,把他拽下车“车里太闷了,下来凉快凉快,通通风,你这怪病,大夫说叫什么带状疱疹,你说说,你得什么病不好,偏偏得这么一个怪病,你老实交待,是不是最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说说吧。”
“我交待什么呀,我天天和你在一起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柳青泥委屈地说。
“怎么说天天和我在一起,白天可不在一起,干坏事,那谁知道?”七妹露出一脸不信任。
道路两侧一片一片玉米,看起来望不到边,在中原管这叫“青纱帐”,抗日战争时,游击队和日本鬼子周旋,动不动就钻青纱帐。
在平原除钻青纱帐,哪有藏身之处。
看着这么一大片玉米,人钻进去,还真不好找,柳青泥默默地看着玉米想。
“你爱信不信,你不信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柳青泥一脸不屑“今年是丰收年,你信不信,玉米价格肯定比往年高,中美两国老是这么打贸易战,没好。”
“别打岔,说你的事,说美国干吗?你有本事管美国总统?还是我有本事管特朗普?”说话间,她打开手包,拿出一盒药,递给柳青泥一瓶水。“吃药,我给你买两盒。”
“大夫不是开一盒吗?”柳青泥问。
“我不是怕一盒不够吗?药店服务员说蛇盘疮用这药好使,溴夫定每日一次,每次125mg,连续7天口服。”说话间七妹把药和矿泉水递给柳青涵。
“连续吃七天那。”柳青泥叹口气接过药和水,谁让自己得这病。
“有病得认,有病还得治,躲是躲不过去。”
一辆、一辆车从身边飞速驶过。
俩人在玉米地路边歇息,高凌雪拿棉球小心翼翼给柳青泥后背红泡泡抹上阿昔洛伟软膏,棉球一接触红泡泡,疼的柳青泥钻心挠肝痛,杀猪一样惨叫“唉哟哟哟哟!”。
“别叫唤,听见没,我杀猪吗?”高凌雪大声喝道“你是猪啊,顶天立地爷们,别让我看不起”。
于是,柳青泥闭上嘴,象孩子似委屈默不作声。
高凌雪驱车向东南方向,朝蜿蜒河碧波潭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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