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川却敏锐地发现了她微肿的眼睛和发红的脖子。
沈川喉咙一哽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声音放轻，带着一丝询问地开口：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？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”
沈风琴眼眶微微发热，垂眸，尽可能装作淡然地道：“我没事，只不过是刚刚谈了个客户心情不好。”
“然后把身上衣服弄脏了，你把衣服给我就行。”
说着，她略有些强硬地去抢沈川手中的袋子。
沈川总觉得不对劲，下意识伸手将袋子递过去，却在中途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。
下一秒！
沈风琴就跟触电一样猛地松开，美眸中充斥着厌恶和戒备，声音也变得有些尖锐：“你别碰我！”
沈川一下子愣住了。
这是怎么了……
该不会是......
沈风琴也很快意识到不对劲，她张口想要解释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眼睛遮盖住眼底的痛苦，涩然开口：“对不起，我现在情绪有点不太对劲。”
“你把衣服给我，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沈川没有再深问，只能顺从道：“我不清楚你现在衣服的尺码，所以差不多类型的买了好几件，我帮你拿进屋子后，我就离开，可以吗？”
沈风琴微微颔首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沈川将一切看在眼里，他眉头微微拧起。
但为了不影响沈风琴的情绪，他没有逼问，而是绕过沈风琴进屋。
屋内一片狼藉，地上还有玻璃碎片。
床上凌乱的痕迹更是让沈川心跳漏了一拍。
沈风琴注意到沈川的眼神，她有些仓皇地催促道：“好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他沉默半晌，显然已经猜测到了原缘，但他没有点名：“好，我这就离开，大姐，你要是有事情可以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