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蕊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：“你是怎么和王妍婷确认关系的？”
这个问题两人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确定好，手机可以放在一边，徐恕认为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。
因为凶手的大意，才导致杀错了人。
不知道王彦婷是不是他精心挑选的对象。
“网恋。”
陈立辉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问这个，反应和王鹤斌一样，都是疑惑中带着怀疑。
听到这个结果，姜青蕊不知道是喜是忧。
“你们见过几次面？”
“就那一次。”
陈立辉挠了挠头，知道这个回答听起来可笑，才第一次见面，他就起了杀心，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。
这也是他难道后悔的地方，如果当时再冷静一点……
“我以为她和我一样，都是认真对待这段感情。”
网恋最容易受到欺骗，陈立辉以为自己是个意外，全心全意付出之后当头一棒，甚至有时候会自暴自弃的想，为什么要答应那一次见面，他宁愿被永远的瞒在鼓里。
再三确定他们除了那次宿舍外，并没有任何的见面之后，两个人心里都有了猜想。
“有人冒充王彦婷和王立辉恋爱。”
姜青蕊心情沉重，“不仅如此，凶手还诱导陈立辉杀了她。”
王立辉的原话是，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突然生气，只觉得控制不住怒火和行动，清醒过来已经为时已晚。
一时冲动可以对他的行为进行解释，但并不是唯一。
姜青蕊自然不会放过这点，很有可能凶手煽风点火，对此保持了怀疑。
徐恕着手调查起了王彦婷当年的室友。
在学校室友是最能接近王彦婷手机的人，女孩一心想着网恋奔现，没有注意到手机进行调包情有可原。
徐恕找到了名单，依次进行传唤。
当年的几个室友，对于警方的提问表现出不屑。
她们在任何方面都极其轻视王彦婷，甚至不愿意提起她的名字，只用“她”来代替。
“我跟她可不熟。”
“装的这么乖给谁看，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不是我们故意不和她玩，大小姐身份尊贵，不是一路人。”
几个女生的态度很一致，发自心底里瞧不起王彦婷。
姜青蕊无法想象王彦婷在宿舍会遭到什么样的排挤，这种情况像隐形的校园暴力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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