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恍然大悟：“刚刚天花板上的那张鬼脸说的四个人，指的根本就不是我们。那个小女孩说要杀掉我，鬼脸说蓝裙子的姐姐，其实指的也不是我。可能她们的确杀过一个穿蓝裙子的女孩，而当时那个女孩就站在我刚刚站的位置。一切的一切，恰好都对上了。”
陈雪问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：“就算我们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记忆影像，可客厅里出现的小手怎么解释？小玥的鞋子和袜子被小手拿走怎么解释？”
我和大黑瞬间语塞。
陈雪转身道：“先下楼，我有金主陈老板的联系方式，我来给金主打个电话问一问。”
……
……
回到客厅，陈雪拿出手机拨通了陈老板的电话，然后点开了免提。
刚响了一声，对方就直接给挂了。
估计这个点，陈老板已经睡了。
陈雪不甘心，又给陈老板拨了过去。
这一次，陈老板接通了，电话那头传来了他没好气的声音：“谁啊？这么晚干什么？”
“陈老板，我是卢大师的徒弟，我已经抵达了你在农湖镇买的别墅。这么跟你说，你的别墅里的确有邪祟，而且不止一只。”陈雪淡淡道。
陈老板直接开骂：“他奶奶滴，不止一只？这个该死的赵老三，还骗我说别墅里很干净，什么都没有。这赵老三真该死，我要让他退我钱！”
陈雪瞥了我一眼，开口道：“陈老板，现在不是说赵大师的事，而是我想跟你聊聊这别墅的事。”
陈老板愣了一下，冷声道：“别墅的事？我能跟你聊什么？有邪祟你就帮我除掉，到时候我再给卖了，反正那别墅我是不住了。你这大半夜的找我，难不成我会除鬼？我要是会除鬼的话，还用找你们？”
陈雪冷声道：“我想知道，在你买别墅之前，这别墅里发生过什么，为什么是凶宅，还有你在别墅里遇到的邪祟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我发现，陈雪此时的脸色很难看。
李玥这时候插嘴道：“姓陈的，让你说你就说，你哪来这么多逼话？你要是不配合的话，我们拍拍屁股走人，然后把钱退给你。”
陈老板急了：“都说卢大师不比赵老三差，徒弟就这么跟老子说话？你们知道老子在江南市的……”
我打断他：“让你说你就说，信不信招几个小鬼天天缠着你？我保证，我能在一个月内让你的生意一落千丈，让你破产！”
此话一出，电话那头的陈老板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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