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开口：“那就烤全羊，软炸里脊还有藕粉桂花糖糕吧。”
“好。”
池鱼轻轻应了一声：“晚上来祖母院里。”
“嗯？”
池婉灵瞪大眼睛，扯起嘴角干笑了笑：“能送到我们院里吗？”
说实话，她还是有点怕老太太的，去慈安堂吃她会消化不良的！
池鱼无奈。
祖母从前虽说不怎么亲近小辈，但也没做过什么吓人的事啊，无非是面冷了些，怎么池婉灵就怕成这样？
“那……”
“凑作一团在做什么呢？”
课间时间到了，白老爷子缓缓踱步而来：“可是在向你姐姐请教功课？”
池婉灵：“……”
她请教个鬼，见鬼都比学习更强些好吧。
池鱼给池婉灵使了个眼色，池婉灵鼓鼓脸老老实实坐回自己的座位。
白老爷子显然也很清楚池婉灵的脾性，只是随口一说，来到讲台后他就肃起神色，开始讲学。
他是真正知识渊博的大儒，若能认真听教，就是朽木也是可以学得几分的。
奈何池婉灵这会儿心里就惦记着吃的，她偷瞥一眼池鱼，见池鱼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后无奈鼓鼓脸，将毛笔放到了噘起的嘴巴上。
白老爷子淡淡瞪了一眼池婉灵。
小丫头一个激灵，乖乖放下毛笔正襟危坐。
听不懂听不下去还要听，真的是折磨啊！
对于池婉灵来说是天书嗡嗡嗡了一下午，对池鱼等人来说受益匪浅。
“好了，今日就到此了。”
白老爷子将众人神态尽收眼底。
几个勋贵人家费心送来的子弟确实是来求学的，也算学习认真，池家几个子女里两个丫头和大外孙很是有资质，只可惜绾灵和那小庶子资质愚钝，不过一家里能有一两个出色的后辈就已经是祖荫庇佑了。
至于自家的三个小子，大孙子白文轩是习文的料，二孙子白俢泞资质平平，老二家的小子白雁南倒是也聪慧，但志不在此啊。
心思绕了一圈，白老爷子布置下今日的作业：“回去将《谷梁传》通读一遍，明日每人都要交一篇千字感想。”
众人恭敬应是，恭送夫子。
白老爷子满意点点头，抬步欲走，又突然顿住，他想了一下，提起一嘴：“白鹤书院递来一张诗会帖子，书院里的学子想会会我的学生，你们虽说资质差了些但也算见得了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