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哥哥？你是想气死我吗？谁教你偷户口本的？谁撺掇你去登记的？是不是都是他教你的？你跟着外人联合起来瞒着我，不告诉我，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最后知道的，你到底有没有心？”
单成昊气疯了，一边在电话里骂着，一边摔打着手边能摔打的东西。
单思暖听着从电话里传出来的怒吼以及叮铃咣当的声音，吓得一愣一愣的。记忆里，哥哥从小到大都没有对自己这样大吼大叫过，也从未这么生气过。
“哥，你先别生气，你听我说。”单思暖企图解释，却还是被哥哥打断了话。
“我听你解释个屁！”单成昊怒骂，“你现在跟那个王八蛋在哪呢？”
“西山鹿餐厅。”单思暖怯懦地说。
“你俩给我在那等着，我现在就过去，我非打折这小子的腿不可！”单成昊说完，挂断了电话。
苏锦程也听到了，问：“哥现在要过来？”
“嗯。”单思暖点头说：“气得不行了，发疯的状态了，咱俩出去等他吧，别来了把人家店再给砸了。”
从餐厅里出来，苏锦程和单思暖站在车前，等着单成昊。
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，路上已经铺满了一层。
“老婆，去车上等吧。”苏锦程怕她在外面等着冷。
单思暖看着远处，心神不宁地说：“在车上坐不住，就在这等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