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梅又问：“最近脾气大不大？”
“还好吧？没什么事让我发脾气呀。”
“行吧，这些你以后孕期会出现的反常行为，等沈钧回来我跟他说。”
于梅看着女儿感慨道：“我的小姑娘，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，要当妈了。妈妈有些时候会想，那几年妈妈浑浑噩噩的日子要是没有该多好，会记住很多我的小姑娘的事。”
“妈，你忘记的那些事，也都是不好的。你所留下的回忆，都是我们之间最美好的。”
方韵撒娇地靠进母亲的怀里，“妈，当妈是什么感觉呀？”
“什么感觉呀……”于梅怀抱着她，身子轻轻地晃着，说：“就是心里有了一份很重要的惦念，无论什么，都会第一时间想起这份惦念。”
“妈妈好伟大！”方韵的鼻子一酸地说。
于梅笑了笑，“不养儿不知父母恩。等你有了宝宝，就知道当妈是什么感觉了，很辛苦，却又很满足。妈妈疯的那几年，还不是谁都忘了，只记得我的韵儿。”
方韵抱着于梅的手又紧了紧，久久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