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变，他连忙慌乱道：
“各位，灵能飞升这条路是经过无数武者，和研究员验证过的道路，是我们从外星人遗迹内发掘的完整道路，旧术不过是，对过去可能存在的修行路，进行的捕风捉影，孰强孰弱……”
还没等李铭说完，李长青的声音便紧接着响起，传遍整个会场。
“各位，从下位到中位，你们一直修行的就是旧术。灵能飞升？不过是一个摘桃子的行为，你们愿意选择看不见摸不着的亚空间，还是自己诞生的这片天地？”
“灵能，亦或是旧术？”
没有丁点儿杂音，灵能飞升从一开始就是极少数人的专利，九成以上的武者，从下位到中位接触的便是旧术。
毫无悬念。
排山倒海的呼啸声，碾压了李铭苍白的话语。
“旧术！”
“旧术！”
李长青双手负在身后，望向面容狰狞的李铭，双手微微展开。
“我们亲爱的副会长先生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败了，彻底败了。
李铭终于看见了一直埋藏在心中，从来不愿意相信的事。
那就是，在省赛结束起，从秦齐转修完成开始。
他们武道协会就已经败了，如今全国的中下位武者，近乎九成都彻底倒向了旧术。
甚至于那一成里的精英天才，也因为练气士之路，而抛下了自己曾经的选择。
杀掉李长青能改变灵能派的败局吗？
不，还可以！
李铭眼底闪烁着偏执的神光，他的笑容疯狂，灵能者力量对他的侵蚀，已经将他的灵魂彻底卖给了亚空间。
可以赢！
还可以赢！
旧术派没有匹敌灵能者的人，这就是他们的机会！
只要李长青一死，群龙无首，我们就还有机会。
现在，我需要一个阻止他继续下去的理由。
疯狂的思路，引导着李铭的意识翻开了他记忆的垃圾堆。
那被无数信息埋藏在深处的秘密，在亚空间的侵蚀下，被他自行翻出。
“李长青！”
“嗯？”
李铭深吸一口气，疯狂的念头让他无所顾忌地将那句话，当着在场十万人的面喊了出来。
“旧术修行，是和灵能飞升一起出现，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百年后旧术式微，灵能昌盛吗？”
李铭突如其来的话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