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算了。
今天估计不卖身，是走不掉了。
签吧。
刷刷刷一阵签字，老刘激动得满脸红光。
等苏牧放下笔，刘校长抓住苏牧的手，就是一阵猛摇：
“师弟，真的是……多谢师弟，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。”
苏牧一愣。
咩？
老刘你啥意思？
刘校长笑眯眯的从一摞文件之中拿出一份，然后大声对着唐老等人笑道：
“苏牧教授，将会以东阳大学艺术学院教授，特邀顾问，还有推广大使的身份，邀请全球十大钢琴大师，来咱们学校，举行一次音乐盛典。”
办公室里，安静无比。
苏牧一口老血，喷到了屋顶。
等等，我看看，我究竟还签了什么？
这些文件……！
到底是临时起意？
还是早有预谋？
推广大使？
你一所综合性大学，又不是专业类院校，你抢人家艺术院校的风头干啥？
招人恨吗？
我推你奶个腿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