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亮。
“这身很适合你哦~”
方浩右手抚胸，微微躬身，微笑道：“不及女皇陛下优雅之万一。”
女皇走到主座上，看着方浩，眯眼轻笑：“请座。”
方浩回到座位坐下。
有侍女上前把甜点和酒杯都拿走，换上了西式餐具，酒杯也换成了新的。
女官长则是为女皇服务去了。
席间都是女皇开口找话题，方浩回答，而且他也没什么好问的。
直到女皇笑眯眯问了一句：
“曦皇收了个徒弟，我也想收个徒弟，你觉得谁合适？”
方浩直接微笑回道：“我肯定不合适，您是未婚少女，收个男徒弟，对您的名誉不好。”
女皇看着他，微微眯眼：“曦皇收个女徒弟，怎么没人说对他名誉不好？”
方浩沉默了。
曦皇收个女弟子，没人会多想。
但女皇收个男弟子，怎么看怎么怪。
“我不好说，但确实不建议。”
女皇放下刀叉，拿来餐巾擦了擦嘴，起身道：“不吃了，你陪我散散步。”
方浩一样擦了擦嘴，站起身。
两人走出大厅，在庭院中借着清冷月光散起步来。
“伱们不用跟来。”
“是。”身后的宫廷侍女立即止步，转身去忙别的事了。
走庭院里走了一段距离后，女皇轻笑提议：“要不这样，我和曦皇换一下？”
“怎么换？”
“让他把你姐让给我，这样他就能空出两个弟子名额，今年参赛的选手都会很开心，这不是皆大欢喜？”
方浩无语：“那得去问曦皇。”
“问你不是一样？”
“……”
好吧，即便做了伪装，还是被看穿了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少女轻哼，挽住他的左手臂，小手张开，和他十指相扣。
“你参加少年赛，就为了给你这个姐姐一个更高的身份？”
“不是。”方浩摇头。
“我只是单纯和她一起来，奖励和排名无所谓。只是今天发生的事超出我预料了，就顺势而为。”
“那让你姐拜我为师呗~”
“你既然认我当哥，我姐不也是你姐？”
“那你会让明皇叫你父母爸妈么？”
“……”方浩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