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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刘询尚未做好彻底追查许平君旧案的准备,如果这样做了,即是向霍家宣战。但是,面对霍家在朝中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,他自忖在面前的状况下,即使取胜,汉家社稷也不免伤筋动骨。
“君者,天下为重”。那晚,他蜷缩在莞席上,朦胧中,许平君哀伤的话语,一直萦绕在他耳边,“你的心中除了有我,还有天下。”凉风穿过轩窗的花格,将他的泪水吹干。而这一切,包括史高在內的旁人,怎会知晓。
“皇帝此时去尚冠里,就是要让我们知道,他并未放弃追查许平君之死的真相。”冯子都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说道。
霍禹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,喃喃道:“这可怎么办。”
冯子都没有理睬他,自顾自又说了下去:“当年许平君亡故后朝野喧嚣,传言四起,但是都被大将军压了下来。皇帝那时其实心有不甘,只是隐忍不发而已。大将军薨了,就有人认为我们霍家大不如以前,就想踩着霍家当垫脚石,阿谀曲从皇帝。现在来看,必然有人上书皇帝,说许平君之死,是女医淳于衍下毒谋害,可能还禀报了淳于几的行踪,认为淳于几有可能知晓内情。所以皇帝调阅朔方十囚案宗,然后又去了尚冠里。”
霍禹愁眉苦脸:“取消副封制度后,官吏庶民都可以直接上书皇帝,而尚书台则一无所知。霍山,你说是吗?”
霍山点点头,嘟囔道:“那个淳于几真是要害死人的。”
“我就说派人将他杀了,一了百了,皇帝拿不到证据,也就奈何不了我们。”霍云双手按着案几,挺直身子愤愤地说道。
他很不满意霍禹和弟弟霍山的优柔寡断,觉得若是由他做主,快刀斩乱麻,霍家何置于如此憋屈。
范明友忍不住插话道:“所谓毒害许皇后之事,除了那份符传,并无其他实证。我们寻找淳于几,就是不让这份符传出现。外人并不知道这事的内情,所以我们就要做的隐秘。找到淳于几,原本就是为了避祸,你喊打喊杀的,闹天下皆知,这不是在惹祸吗?”
霍云不服气,提高嗓音说道:“那份符传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,将他杀了,不就没有了吗。”
范明友说完之前那番话,情绪有些激动,端起水碗想喝口水,刚送到嘴边,听到霍云的话,手不禁抖了一下。他放下水碗,不满地说道:“杀了容易,之后呢?杀人大案,报之廷尉,必然追查。这个淳于几,稍稍一查,就可以知道是淳于衍的侄子,人们必然会联想到许皇后的旧案,这样一来,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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