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。”又急切地问道:“你师父何在?”小工匠道:“我师父年迈,早已歇业居家。这大概是他偶而为熟人所做。”
袁成道:“你快快带我们过去。”忽然心中一动,疑惑道:“磨洗铜器不是都要在作坊完成的吗?”
小工匠道:“磨洗刀剑,只用明矾、鹿角灰就可以了,不涉水银,在家里也是可以做的。”
袁成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:“你即刻带我们去你师父家。此事若成,乃功劳一件,廷尉有赏。”
小工匠道:“小人不敢居功。我师父住在冠后街,我这就带你们过去。”
京兆尹赵广汉正在翻阅案宗,忽而左眼皮跳了几下,他眨眨眼,又闭了一会,待睁开眼,不期右眼皮又跳了几下。他无心再看卷宗,伸手将竹简划到一边,然后撑着书案慢慢站起,背着手在大堂里踱步。
他以婢女溺毙为由搜查丞相府,也是因为与魏相结怨经久,又有范明友等人撺掇,一时意气用事,乃将事态扩大。现在冷静下来,回想此事漏洞颇多。丞相夫人逼死婢女,既无人证,也无物证,只有来母的口供。
他又翻看了一遍口供,自己也觉得不合常理。若廷尉查案,来母必然难圆其说,一旦翻案,他就有办案不实之罪。所以他咬咬牙,派出随身侍从满田刺杀来母。来母死了,也就不会翻供了,那么她提供的证据,也就可以成为实证,据此追究丞相夫人之责。
他慢慢踱到书案前坐下,忽然心神不宁,茫然四顾,大堂里并无一人,就朝堂外喊了声:“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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