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牛做马。
但有褚晏在，她就没办法说服自己还留在那个家。
收回目光，调整好胸腔里起伏的情绪，深吸一口气后叶昭昭端着托盘进了病房。
她知道自己不管装扮成什么，都躲不掉跟褚晏碰面的。
所以她干脆摘下口罩，坦诚地面对褚晏。
“褚先生，我来给你家属换药。”
褚晏抬起眼眸看着走来的人，显然是意外的。
尤其瞧着她一身护士装，他更觉得诧异。
“你在这儿上班？”
之前明楠怎么没查出来，她是这儿的护士？
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医院是顾家的，她又跟顾祁川有一腿，保不齐俩人就是在医院相遇的。
倒是没有过多的怀疑，褚晏起身站到一边。
“你换吧。”
叶昭昭还是心虚的。
尽管端着药过来之前，她跟着其他护士学了好几遍，但这会儿还是很不熟练。
她垫着脚尖取下吊瓶，插了半天的针头都没插入瓶口。
褚晏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觉得这个女人无论是从体型，身高，背影，还是手的大小都跟昭昭几乎无差。
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张脸。
但是那张脸上的那双眼，又像极了昭昭。
褚晏恍惚地看着她，错觉的以为他的昭昭又回来了。
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她换药时笨拙的动作。
好在叶昭昭也还是处理好了，瞧着母亲昏迷不醒的样子，她胸腔里又酸又疼。
很想俯身过去握着母亲的手，跟她说说话。
很想悄悄告诉母亲，她没死，她就在身边。
可她又忍住了，只得稳住胸腔里有的情绪，低头对着身边的男人说：
“有什么情况你再喊我，按那个呼叫按钮就好，还有，我们这儿提供陪床护理服务，你们需要吗？”
就连说话的声音，都是哽咽的。
褚晏还处于不清醒的状态。
完全没去注意到这个女人的反应。
他回过神，顿了半响才应道，“可以，要不就你吧，你来帮我照顾我妈，想要多少护理费随便提。”
叶昭昭怔了下。
没想到褚晏会说她的母亲是他妈。
这一年来，他没因为她的离世，解除他们的婚姻关系，依旧把她的母亲当家人？
不过转念一想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