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英抿着唇，一旁的王婆子也从刚刚的惊愕中缓了回来，“报啊，大不了鱼死网破。”
“是你们死，我们可没事儿，不过你们最好还是别死，死了的话污蔑我们五弟，散布谣言，导致我们家铺子的生意亏损了不少钱，这笔账可就没人算了。”
“啥铺子亏钱，那是你们活该，你们欺负我闺女，骂你们咋了？”
“欺负？人证呢？物证呢？别以为到了衙门还由得你们胡诌，你当衙门里的仵作是吃干饭的吗？你闺女到底是不是清白的，有没有破了身，什么时候破的身子，人家一看她就知道。”
宁水尧是从宁问问给的书上看来的，他也不太清楚仵作到底能不能，反正先说了要紧。
“你……仵作……是男人，还能看女人身子不成？”王婆子慌了。
宁水尧懒得跟他们解释。
此时王秀英跺着脚，“娘，算了吧，别闹了，我跟大家说实话吧，五哥人好，我也不是那不爱惜自己的人，是我娘……非逼着我这么干的。”
王婆子傻眼了，反手就给了女儿一巴掌，“你个贱丫头，说啥呢？”
“娘，您这回就算是打死我，我也不能再帮您害五哥了，我是喜欢五哥，想要嫁给他，可是您不能用这样的方法啊。”
“滚，滚，我没你这样的闺女！”王婆子用力一推，就把人推出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