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就是探探路。”宁问问笑着道。
书肆老板并没有多想，小娃儿说话本来就是这样，大人很难听懂，像小丫头这样的已经很不错了，不仅能跟大人正常交流，这都做起生意了，他觉得这小娃儿身世不凡，寻常人家的孩子哪能有这样的能力。
肯定是大人教的好，而且她两次带来的女人都是一副知书达理，懂文墨的样子。
就这样，宁问问跟老板签了字据，过程她比项芷岚还要清楚。
“你怎么会这些？”项芷岚问道。
宁问问笑着道：“我经常看到大舅舅跟人签契书，我就学会了。”
“你个小丫头啊，真有你的。”
书肆老板眼前一亮，就说这小丫头身后有大人教吧，不过他拿着这两本书，总觉得是拿了两座银山。
回头就找个画师把这都画下来。
宁问问由于恋旧，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书肆老板，“叔叔，记得画完了，这个要还给我哦。”
书肆老板知道这是位小财神，哪敢怠慢，连连点头保证。
可不巧的是的，宁问问前脚刚走，慕野行就派了人过来，原本是因为伤了腿不便出门想多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书看的。
因为这小厮跟着慕野行来过，书肆老板一眼认出了他。
下个月中旬开始爆更，每天四章，为期一个月，所以最近大部分一更，不定时双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