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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纸上，画着一只海绵宝宝。
该说不说，画得还挺好看。
「老杰克，这是什么？」穆拉德状况道。
老杰克咧着嘴，乐呵呵笑着，眼神更加浑浊。
穆拉德叹了口气，没有继续质问，而是转过脸看着顾渊，非常沮丧。
显然。
老杰克到了关键时刻，脑子又有些不好使了。
顾渊有些惊讶。
他惊讶的原因，并不是因为老杰克突然糊涂了，而是对方竟然画了个海绵宝宝。
而布雷尔和穆拉德，显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
难道说，城邦中的人脑子开始不好使的时候，城邦对他们思维的干扰，也会出现一些问题？
虽然这个发现好像没什么卵用。
「先生，现在怎么办？」穆拉德拿着那张海绵宝宝走到顾渊的面前，沮丧道。
「就这样吧。」顾渊看了眼老杰克，小声说道，「就算他现在真的给我画一张地图——你敢相信吗？」
穆拉德愣了一下，又回头看了眼老杰克，对方还冲着他咧嘴笑。
这一刻，穆拉德沮丧的情绪有所好转，整个人像是突然释怀了不少。
之前就知道老杰克年纪大了腿脚不便，以前也没太关注对方，没想到情况已经糟糕到了这种地步。
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，身后却突然传来老杰克的声音。
「他来了……都小点声，不要吵醒他……」.
顾渊听到这话，心中陡然一惊，他迅速转脸朝着身后看去，躺在椅子上的老杰克又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，好像刚才的话根本不是出自他口。
「先生，刚才是老杰克说话的吧？」站在顾渊身边的穆拉德小声询问道。
「嗯。」
「那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？」穆拉德有些不解道。
顾渊摇摇头。
布雷尔好笑道：「先生，穆大叔，老杰克又开始说胡话了，你们怎么还好奇他说的是什么呢？」
「说的也是……」穆大叔摇了摇头，也没有再将老杰克的话当回事了。
顾渊却不是。
他总觉得，老杰克刚才的话似乎是在透露着什么信息。
在穆拉德布雷尔他们眼里，老杰克就是年纪大了，时常糊涂，说话也是语无伦次毫无逻辑的。
但是在顾渊看来，老杰克反倒是因为年纪大了脑子糊涂，却要比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