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当瑞星的身体摔在地上时，以腰为分界，分成了上下两截，中间只有肚子上一层皮连接着，内脏顺着鲜血淌了出来，消融了大片白色的积雪。
如此血腥的一幕，却被那些妖族以及夏侯令圆规哥看得真切。
圆规哥本来还是冲锋的姿势，一门心思想着先将瑞星救下来，现在却突然定住身体，仿佛一盆凉水从头浇下，燃起的战意瞬间熄灭。
瑞星的生机快速消散，他的上半身还在轻微颤动着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居高临下的顾渊，一双眸子饱含怨毒。
顾渊却不在意，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，嘴里还在碎碎念着。
“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杀你吗？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，用你的死，吓唬一下那些愚蠢的妖族，也算是你为斩妖军做出的贡献了。”顾渊的声音很平静。
瑞星没有说话，身体也挺直了颤抖，双目完全失去了聚焦，在顾渊刀落下的那一刻，他突然意识到，顾渊的实力，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。
他也有些好奇。
就夏侯令和圆规哥的实力，就算是加在一起，也未必能在顾渊的手上占到便宜，之前到底是怎么强行留下他的分身的？
难道说，顾渊的本体，比分身要强大很多？
然而，他这辈子也不会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。
顾渊抬起头，目光在夏侯令身后的妖族脸上一一扫过，感受到他们发散出的惊恐情绪，咧嘴一笑。
“看来，效果的确很不错……”
他将沾血的刀架在了肩膀上，挺直了身子，睥睨众妖。
“不好意思，你们被我，包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