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哼。”
楚陆仁的语气极为肯定，无当圣母闻言眉头皱了好一会儿，才平静道：“什么压龙老母？我不认识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
楚陆仁摇了摇头：“这上古梦境，是依托于元神碎片没错，但本质还是基于你的一门道法神通，既然别人可以入梦，那作为神通主人的你为何不行？我早就笃定你肯定也会偷偷进来浑水摸鱼。”
“何况我也不是凭空臆想。”
“先前只是猜测，但现在我有证据了。”
“.说说看。”无当圣母闻言神色不变，只是低声道，虽然口中要证据，但态度却没有丝毫的遮掩。
似是默认了。
随后，她就见楚陆仁缓缓张开手掌，露出了掌心的一撮白毛：“谁叫你刚刚那么用力吸我的精气神呢。”
“狐狸尾巴，被我抓到了。”
白毛并非实物，而是精神念头。
而对于曾经和压龙老母打过照面，甚至交手的楚陆仁来说，认出这一撮狐狸毛，简直再简单不过了。
“这么看，【诛仙】也有问题吧。”
说到这里，楚陆仁又看向了另一边的玉质小剑：“你想要利用我的思考，让我以为这里是梦境，所以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现世，诱惑我炼化这个【诛仙】，可见这玩意儿背后一定有问题。”
“所以我刚刚才会拒绝。”
“懂了吗？”
“.你倒是很健谈。”无当圣母，或者说压龙老母闻言眼角微微一抽，绝色的容颜流露出狰狞笑意：
“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奶奶很中意你。”
楚陆仁见状摇了摇头：“看来你还是没懂。”
“我说了这么多，你以为就是和你聊天吗？”楚陆仁咧开嘴角，笑容同样狰狞：“对于糖衣炮弹，我的态度向来只有一个。”
“糖衣舔干净。”
“炮弹扔回去。”
话音未落，楚陆仁就伸手一招，将那【诛仙】小剑握在了手里，紧接着脚下一跺，刹那间虚空破碎。
“告辞！”
——
消失了。
原地，只剩下还留在界牌关内，神色瞬间变得铁青的压龙老母，以及外面正缓缓逼近的“玉清道人”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