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，”光头男咂了一下嘴，“不去天桥底下说书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工作地点的？”夏其妙接着话茬。
纹身男挑眉：“你真说书？”
“那不是，我在天桥底下贴膜。”车子驾驶过一个小镇，夏其妙看见了一闪而过的贴膜店，顺着瞎诌。
车子又越开越偏，最后竟停在另一座山脚下。
“下去。”纹身男说道。
夏其妙摸索一阵才拧开门把，毫不拖泥带水地下车了。
“老……”光头男刚开口，又被“蛐”了一声，立马改了称呼，“你觉不觉得那小子配合过了头？”
“估计是怕死吧，现在谁不怕死呢？”
纹身男说完，也跟着下车。
一位身穿白色宽松衣服的女人迎了上来：“阿五，你们回来了啊，这位是……”
她明明在笑着，却让夏其妙觉得毛骨悚然，更可怕的是，纹身男露出和她一模一样的笑容，连弧度都没有半点变化。
他保持着笑容说话：“这位是我刚找回来的弟弟。”
两旁收拾路面、修剪树木的几个人停下动作，整齐划一地露出了同样的笑容，并望了过来。
“既然是你的弟弟，那以后就是大家的弟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