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净身出户四个字，苏沫总算明白，今天杨若凝约她见面是为了什么事情。
原来是误会她要跟顾琛平分财产，所以想逼着她净身出户？
苏沫冷冷一笑，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直接撕掉。
“你！”
杨若凝“蹭”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。
看苏沫把协议撕成四份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，想也不想，就扬起手来。
苏沫直接拿起手边的咖啡泼到她的脸上。
她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杨若凝，点了点自己发胀的左脸：“怎么，夫人你是打算让我毁容吗？”
她的脸上是斑驳的药痕，好几道指印印在雪白的肌肤上，显得有些狰狞。
配合着苏沫冷然的表情，看得杨若凝心头一悸。
那一巴掌莫名就打不下去了。
只剩下滴滴答答的咖啡从头上掉落，无时无刻在挑动着杨若凝的神经。
“好啊，好啊。这三年，我们都被你骗了。”
“真想让老太太好好看看，她满心疼爱的孙媳妇，是个怎么泼辣的存在。”
苏沫淡淡起身：“我只是自卫罢了。”
“妈，你也别这么生气。你看，都长皱纹了。”
杨若凝的脸因为她这句话有一瞬间的扭曲。
苏沫轻笑。
她就知道，杨若凝最宝贝的就是她这一张脸。
她拿起地上的东西，瞥了一眼四散的协议书：“协议我早就跟顾琛签好了。你放心，涉及顾氏，顾琛很谨慎，你不用担心我卷走你们顾家的东西。”
“你与其逼我重新签一份协议，不如去劝顾琛，早点跟我去办离婚。”
说完，苏沫小心地避过地上洒落的咖啡，缓步走了出去。
杨若凝寒着脸看她走出去，忽然伸手，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落。
桌面立牌、奶、糖全都洒落在地上。
服务员小哥哥再次被吓了一跳，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给杨若凝拿了一条毛巾过来。
“那个……阿姨，您要不要擦一下。”
杨若凝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。
吓得小哥哥后退了一步。
还好，杨若凝没有多说什么，一把扯过他手里的毛巾，胡乱擦了几下，又丢回桌子上。
小哥哥只好直接伸手去拿。
杨若凝“啪”的一下按住了桌子上的毛巾，缓缓抬头：“我有那么老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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