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周盼连外人都算不上。
苏沫道：“以牙还牙，以血还血。这就是我想要的。至于股份，我不在乎。”
说完，苏沫便把电话挂了。
苏君玮面色难看，想到在警局的女儿，暗骂一声，暂时将工作撂下，往警局去了。
——
警局里，苏黎正呆在审讯室。
“说吧，为什么要杀周盼？”
一个警官将本子丢在桌子上，对苏黎厉喝道。
苏黎已经从一开始的慌乱中反应过来，此时，还算镇定。
“张警官。”她看到眼前这人的胸牌上写了“张继明”，淡淡道：“在见到律师之前，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张继明冷笑：“出去留了三年学，就把自己当米国人了？还见律师？呵。”
“我劝你老实交代，不然，十个律师也救不了你。”
苏黎也冷笑起来：“我是纳税人，你的工资都是我发的。你在我面前横什么？”
“要么让我见律师，要么放我走！”
“你没权利扣押我！”
张继明怒了，把桌子拍得啪啪响：“还纳税人？你就是杀人犯！以我手上的证据，就是直接提交，也能给你判刑！”
苏黎脸色有些白：“你这是污蔑！我要告你！”
就在这时，敲门声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