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像来消费的。
倒像是来找麻烦的。
万一出了什么事，麻烦就大了。
“苏小姐，我们走吧。”陈念小声道。
苏沫脸皮虽然不厚，可是已经走进来，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。
她往那一站，眉眼微抬：“这就是你们会所的待客之道？”
几个年轻的应侍生对视一眼，推了一个人出来。
那人看着年轻最小，还带着一副眼镜，仿佛只是个高中生。
“姐姐，需要什么服务？”
苏沫眉头皱得都要夹死一只苍蝇：“我……找个安静的地方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，其他人更加不屑，满眼都是看热闹。
被推出来的那个应侍生倒还好，没露出什么嫌弃的表情，只是点点头，摆出请的姿势：“这边。”
应侍生给她找了个包厢，倒是真安静。
苏沫坐下，看了看他的名牌，上面写着“白子恒”：“你们这怎么消费？”
她是去过锦江会所的，知道这些地方，只有消费才能让应侍生拿到提成。
总不能让人家白白服务她一场。
白子恒闻言，眼睛一亮，立刻拿出单子给苏沫介绍起来。
陈念头疼，连忙找个机会把电话打出去。
……
顾氏集团。
今天的会开得很晚。
先前，顾奶奶借着苏沫捐画，跟蓉城政府搭上线，开拓顾氏智能电子产品的销路。
政府同意，但对产品的功能不满意，希望能够进行提升。
现在，正是智能团队进行年底汇报的时候。
只是，顾琛对他们的进度很不满意。
屋子里的气压很低，几个负责人脑门上全是冷汗，连擦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偏偏，这个时候，敲门声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