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止。
她说不出口，自己都觉得问出这种话的自己脑子有问题。
萧厌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她后面的话，见她似乎又要躲回乌龟壳了，他直接开口：
“有什么就说，不要扭扭捏捏的。”
说实话这话有些严厉了，可岳秾华却没有觉得冒犯，一横心就说了：
“你也见过我那位……妹妹了，你看她时，会觉得、觉得她楚楚可怜，让人怜惜吗？”
萧厌挑眉：“可怜？”
岳秾华不知道为什么，有点说不出的紧张，却还是点点头：“对。让人升起保护欲，觉得她被欺负了，想要……”
萧厌只用一句话就让岳秾华顺利噎住：“所以娘子是想让她变得可怜？我懂了。”
少年一副“我明白”的样子，抬手敲了敲桌面，下一刻，原本紧闭的包厢门被推开，有小厮走了进来。
在岳秾华茫然的目光中，他毫不掩饰地开口吩咐：“给外面发疯的女人一点小教训……”
“丢出去？丢出去算什么？我要她马车失控，随随便便断条腿吧，免得没事乱跑，碍眼。”
“嗯……不够，再准备点脏水倒她身上，让人围观时候顺便把她名声传出去吧。”
少年几句话就决定了岳仙仙接下来的命运，岳秾华觉得应该感到害怕的，可是她发现自己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——
他真的，一点也不被岳仙仙的“光环”影响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