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的脖子上,刀片直接没入沈苡羲的掌心,尖端刺入看守的脖子顿住。
“把地牢打开!”沈苡羲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脸色恐怖。
看守呼吸一紧,头皮发麻。
脖子刺痛他不敢动弹,瞪大双眼强装镇定警告威胁:“沈苡羲!你现在在服刑,你想越狱!”
沈苡羲扯了扯僵硬的嘴角,露出冷笑,“服刑?”
沈苡羲扬起右手,猛地将刀片扎入看守的肩膀,“我再说一遍,钥匙!”
“啊——”看守惨叫,面色扭曲痛苦。
沈苡羲丝丝握着刀片,一边早就深深没入自己的血肉,她像是不疼一样更加用力。就凭着于了了空口白话污蔑自己撞了她,没有监控没有证据谁能让她入狱!
分明是悄悄的找人监禁她,折磨她,活生生的取了她的肾......
再深一点,那刀片都能扎穿看守的肩膀,可想而知沈苡羲握着刀的另一端刀口早已深可见骨。
“在...在我衣服口袋里!”
沈苡羲拔出刀片又深深的插入他另一边肩膀。
“啊——”
这一刀更深,尖锐的惨叫声方能让她心安,阻绝他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,迅速的掏出他口袋里的钥匙。
看守蜷缩着捂着伤口,痛的就要昏死过去,冷抽了一口气,悄悄的按了藏在袖子里的红色按钮。
真以为伤了他拿了钥匙就能出得了这个地方吗!以为外面是什么地方!
沈苡羲不作停留,拿着钥匙开了地牢的门朝里面的看守看了眼,那一眼冰凉又诡谲,无声无息的流露了几分怜悯。
外面等着她的是什么她不知道,但是压抑在眸子深处的恨意滋生蔓延,第一次感觉到没有世界限制的自由。
沈苡羲经过无数个房间,越发清楚这可能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地牢,她每经过一个房间就向上了一点,越往上空气就暖和一些。
她身上就只有单薄的一层病人服,长发披肩,右手血肉模糊血流不止,露出来的肌肤都是交错的新旧疤痕,唯有那张脸只有些许擦伤,能勉强看清面貌。
地牢里时不时会有人过来给她清洗,带一群医生过来给她体检抽血。
在往上听到上面传来的喧闹声沈苡羲停下了脚步,走到这儿前面已经没路了,楼梯上面是天花板。
晦暗的眸子一点点垂了下去,浓密的睫毛映着浅浅的阴影。
“今天我们的压轴拍卖就在这个笼子里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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