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心的。
许鸿涛随便找个位置坐下，他看向坐在高树上的魏德，明半年不见。
这个人似乎又老了许多，满头华发脸上的皱纹遮都遮不住，皮肉松松垮垮的。
一双浑浊的眼睛中充满了平静，对就是平静，当许鸿涛从他眼中读出这两个字的时候。
甚至有几分不解，如果他是魏德明，经营了一生的土地局被人夺了权，绝对不会这个表现。
可是这人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呢？难道他有后手确定他们不是自己的对手？还是说他已经认命了。
不过这些都不应该是他操心的，他的对手始终只有那么几个人，王啸，赵大宝这几个处长有一个算一个。
陆江山上去后这个位置空了，他们一定不会放过，所以他也得早做打算。
在许鸿涛看来，魏德明倒台是迟早的事情。
等所有人都到齐了，魏德明的秘书便开始发言。
“接下来请大家安静听局长讲话。”
他特地摇中了局长两个字来阐明魏德明的身份，突出他的重要性。
可当一个人需要用这种外力来证明自己，那他便是强弩之末了，意识到这一点，许鸿涛扯开嘴角，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