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修：“……很，很舒服？”
程九歌：“……我问的是你有没有觉得体内的寒毒有了变化。还有其他一些内伤。”
钟离修：“有的。”
“那就行，睡觉吧。”
“嗯。”
第二日，明灵尊者给钟离修把脉，“咦？身体恢复得不错，我以为还要泡很久的药浴呢。”
程九歌在一边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咳，我昨晚帮他治了一下。”
明灵尊者以为是程九歌用灵气给钟离修治疗，毕竟虽然还是记不得，但是知道程九歌作为南离药宗的弟子，治疗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“那之后可以继续治疗，其余的和之前一样就行。”
钟离修看了程九歌一眼，“好。”
师慢慢的院子三天就弄好了，这是金钱的力量，在离开程九歌院子的时候，师慢慢特意感谢了程九歌一番，而且还问出了这些天一直想要问她的问题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没有让师傅不收我？毕竟我之前说了那样的话。”师慢慢低下了头。
程九歌：“知错能改，善莫大焉。你能听得进去话，能改正就是个好的。被人迷惑是很多人都会犯的错。”
师慢慢：“谢谢师姐。”
程九歌点点头，“以后好好修炼就行，不枉费师傅的教导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师慢慢很快离开了，程九歌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出一句话，那就是她觉得师慢慢其实和安然师姐有点像，都是被家里宠坏了女孩子，但是心地不坏，而且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