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，「因为某个人曾经厉害，所以他的所有作品，都值得被吹捧，这事儿本来就是错的，那帮人甚至没有听懂歌，一昧地夸奖好听，我感觉太过虚伪。」
「这种观念......只能慢慢帮他们转变了。」顾清寒也耸耸肩。
她和路扬的想法都是一致的，那时候的他们讨厌营销，想着用作品说话，但迫于现实不得不去营销。
但真正的关键还是在于作品本身。
可是，到最后，那些歌迷，影迷，又或者是对路扬有些崇拜的追星一族，因为那些人的加入，味道渐渐变了。
但凡路扬手下出现什么东西，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期待，如果那个作品出世，也许他们看都没看，抢占评论区就是夸奖。
很有当初流量小生的味道，哪怕是在屏幕面前念叨着一二三四五六七，他们也能从其他地方对那明星夸奖，漂亮话不要钱地说出来——
什么嘴角好帅，什么妆造很好看，什么努力......
模棱两可的，可以扣上去的东西，他们全都扣上去。
就很离谱。
「网上的其他人怎么说？」路扬问，「主要是那帮从洋***的家伙，毕竟......他们有些没脑子，而且的确会带节奏。」
「估计是网络延迟吧，又或者假装没看见。」顾清寒看着手机上，那些所谓专家大V的言论，抽了抽嘴角。
「他们还是揪着我们注销平台账号不放，认为我们已经认输了，不然也不会销号跑路，之所以销号，不过是因为自身底气不足。」
「好硬的嘴。」路扬摇了摇头，「不管了，事实会证明一切。」
「嗯。」顾清寒点点头，「那今晚上你的歌曲......」
「商业化一点，和《Aani》这首歌走的路线不一样。」路扬认真道，「但......我觉得很少会有歌能超越这首了。」
「那么自信么？」顾清寒转过头看着路扬的侧脸。
「嗯。」
路扬微笑着点头。
周董的《止战之殇》，是他今天晚上打算发布的歌曲。
他个人是喜欢这首歌的，也觉得这首歌是周董的巅峰之作，没有之一。
与其在同一水准的《以父之名》与《止战之殇》相比，两首是同类型，歌词的严谨程度和编曲的精良程度在同一水平线上。
可《止战之殇》赢了一手立意。
而这首歌的词，又周董的老搭档写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