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凡再一次看着空空如也的银行卡。
有些沉默。
这钱，怎么花着花着就没了呢？
到底是她的问题，还是
她看向身边睡着的两只幼崽，叹了口气。
龙蛇醒了，窝在她的枕头旁边，眼眶中的蓝火幽幽跃动。
苏凡眨眨眼：“看我干嘛？”
龙蛇白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嗯，拒绝和笨蛋交流。
苏凡想着要怎么搞钱。
要不，公开去当陪练？但这样她的时间肯定要再分走不少。
但龙蛇忍无可忍。
它的白骨尾巴伸了过来，直接划过她的手机屏幕，打开信息界面：
亲爱的苏凡女士：
道馆娱乐赛将于9月10日重启，根据系统安排，您的对手是小组赛另一成员，吴萌，请于9月15日早上八点，于临江市道馆参加比赛。
道馆娱乐赛评审组
苏凡呆了一下，不是，这什么时候的？
她看了一下日期，哦，昨天晚上零点发的，那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，哪里还能看到。
龙蛇可以啊，这都注意到了。
不对。
苏凡反应过来：“你是不是晚上偷玩我手机了？不然你怎么知道？”
龙蛇扭头转向一边。
摆明了拒绝交流。
就说不能帮她，反倒惹祸上身。
苏凡嘴一撇，起床！
今天周末休息！
读书写作业；训练做辅导！
赚生活费！
幸好林文博、夏冉冉和贾淑淑的钱是一周一交，还够苏凡勉强花销。
草草吃过早饭，两个小家伙也迷瞪着眼睛下来。
自觉拿起漱口杯去洗漱。
苏凡看着欣慰，不枉她这些天的引导。
训练场上，夏冉冉和贾淑淑对练了两局，就很不尽兴地停下手。
“你今天一直不在状态啊？”夏冉冉关心她，“脸色看着很不好，怎么了？”
“啊？哦，我没事儿，我还挺好。”贾淑淑回过神来，苍白着脸对她笑了笑，一双黑眼圈又大又亮。
夏冉冉根本不相信。
“真心里有事儿，能跟我们说就说说，别憋坏了，你注意点儿。”
“嗯。”贾淑淑低着头，随后一声不吭。
她鼓足勇气正要开口，苏凡就来了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