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们要感谢岁岁。”
如果不是岁岁，今天死在这里的人会更多。
是岁岁舍出那些功德金光，才救了这些人。
再者。
“……岁岁已经一脚踏入仙门，地位自然高于我们所有人，连我也该喊声前辈，毕竟学无先后达者为师，二位真不用如此客气。”
旁边玄门人：……好吧，是有这个规矩。
初云苓闻煜也是有点不自在，赶紧拉着岁岁告辞离开。
转身之际，岁岁的小步伐顿了顿。
她看向无量山人。
如今她的身体得到了脱胎换骨的改变，对人的情绪感知已达到洞若观火的境界。
自然也不难看出，此时萦绕在无量山人周身的自我厌弃等负面情绪。
“不是你的错哦。”
岁岁冷不丁开了口，安慰着无量山人，
“那个人的罪恶和你没有关系哟。”
她小手指指着的方向，赫然是计无极。
无量山人一怔。
站在他身侧搀扶着他的小弟子，已是热泪盈眶。
“多谢师祖！”
大弟子当然明白，今天自家师父被揭穿曾是无量山人养子的身份。
今日大战刚结束或许没有什么，可时间一长，自然会有闲言碎语压迫师父。
没人会允许一个大魔头的养子来继续做这个道门之主。
无量山人经营多年的名声毁于一旦，恐怕以后都会陷入争议之中。
但岁岁说了这句话就不同了。
她是半步飞升的在世真仙，她说的话就是金口玉言。
她说无量山人无罪，那整个玄门都不能称无量山人有罪。
就算要在背后讨论，也要考虑到这位真仙的存在。
一句话，岁岁却帮无量山人解决掉了最大的麻烦！
无量山人同样情绪复杂，但他想的，和小弟子所想全然无关。
他的脑海里只有他逝去的心爱姑娘，以及大仇得报的空虚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，但今天过后，无量山人仍然选择了离世隐居，再不问世事。
或许对他而言，这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*
对于很多人来说，今天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天。
因为镇山宝鉴的隔离作用，让这片区域古怪的天象被遮蔽。
只有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