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歌倒了一杯推到沈不醉的跟前，神色异常平静，脸色也难得的冷静。
“我本名苏玥璃，从五百年前重生回来，却并没有回到我自己的身体，与真正的沈月歌互换灵魂，灵云山内，我曾提出与拥有苏玥璃身体的沈月歌互换回来，遭到拒绝。”
她很快就把留影珠捏碎，一道道真实发生的影像暴露在沈不醉面前。
两人在小世界的对话，全部都被留影珠记录下来。
不难想象，此刻的沈不醉眼里已然多了几分震惊和难过。
难怪他会觉得沈月歌的处事风格一点都不像他和月娘，月娘温婉可人，而他生性杀伐。
沈月歌亦正亦邪，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。
“所以，修复灵根以及前往灵云山都是你的算计。”
沈月歌摇了摇头，神色淡到极致。
“修复灵根是必须的，哪怕将来与真正的沈月歌互换，我也没有后悔过，至于前往灵云山，我只是拿回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沈不醉沉默，他大概也没想到沈月歌会如此的坦然。
换做任何一人，恐怕都会藏着掖着，不敢说真话。
良久，沈不醉才开口道：“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“五百年前，我曾踏上登天道，成为千百年来唯一一个神境强者，我没有理由跟你撒谎，况且，当年月娘于我也算是有一遇之恩，我可立誓言，有生之年绝不对魔域之人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