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是做借款生意的，其实说白了就是搞些灰色产业。
“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海外资本的晚宴上？”
“不知道啊，难不成海外资本和牛二还有关系？”
宾客七嘴八舌议论着，不明所以。
而牛强却丝毫不在意，目光在人群中不断游走。
在看到苏凝霜的那一刻，两眼猛地放光。
他长这么大，也没见过如此极品。
“美女，可否借个位置？”
牛强走上前，朝着苏凝霜一旁的柳寒开口道。
回头一看牛强这个打扮，柳寒嫌弃之色不加掩饰。
朝着刚回来的杨建阴阳怪气道。
“杨少爷，海外资本的高端晚宴，可千万别被有些人钻了空子。”
杨建一个眼神示意，朝牛强撇了撇嘴。
“放心吧柳秘，这可是牛二借款的太子爷。”
“什么牛二借款，没听过。”柳寒继续道。
听闻这个名字，苏凝霜才反应过来。
在京海这么多年，牛二借款虽然听起来土，但实力不容小觑。
“不好意思，这里坐满了，请您换个地方吧。”
牛强可不管这些，看着苏凝霜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
“别啊美女，我就是看你在这里，想和你谈谈，不会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吧？”
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宾客目光，叶帆也不例外。
看到牛强刁难苏凝霜，他下意识便想上前。
但很快打消了念头。
不是还有杨建在吗，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做出什么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可以给你我的名片。”
苏凝霜说着，伸手朝包里掏去。
这时，牛强作势就要去触碰苏凝霜的肩膀。
杨建顿时惊起，“手放干净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