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合法所得。”
“至于和王氏的合作，顶多也就算是正常的生意往来……更何况，他们没有达成实际合作。”
秦濛不由眸光幽深起来，有些感叹：“不得不说，秦明鸿对兴辉药业是付出了很大心血的。”
“虽然法人是朱荣光，但他一直在有限范围内，尽力规避着可能出错的风险。”
“你认为秦明鸿真的有这么大能力吗？”
顾北寰问道。
秦明鸿那懦弱的性子，守成还行，让他开疆扩土……
压根不现实！
除非背后还有高手！
秦濛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怔愣，她抬眸看向顾北寰，心中隐隐有些答案，但并不确定：“你的意思，是说他用的是我外公之前的关系？”
“当然！”顾北寰肯定说道。
“可是，所有人都知道我外公因为意外已经半疯状态，怎么可能还会......”
看着秦濛提起此事时带了明显的落寞，顾北寰莫名心疼。
“商人重利，但也重情。”
“你外公林仁德之前就是省医院的中医院士，后来才来到荣市来了家仁德诊所。他仁心仁德，一生帮了不少人。”
顾北寰说着语气微顿，似是在斟酌什么：“更何况，秦明鸿当初娶你母亲林茵茵，就是因为看重她背后你外公的人脉资源。”
那可是救命恩人！
谁碰上了不会抬他曾经的女婿一把？
“只能讲秦明鸿还算有点良心，没有毁了你外公的名声！”
顾北寰的话仿佛一声轰雷在心中作响，其实她也曾想过的，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但现在顾北寰的话，基本算是完全落定了这个事实，秦濛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：“秦明鸿这人还真是自私自利到了极点！”
他就算是离婚再娶，也要吸尽外公最后一点血！
但凡秦明鸿有点良心，也不会在吸血的同时还对在乡下的祖孙二人全然不闻不问！
或许，外公也不会失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