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李老哥，此话怎讲？”
李壮清了清喉咙，以一副看透世事的语气道：
“你知道脑脊液来自哪里吗？”
欧阳牧想当然的道：
“来自变异兽脑中！”
李壮闻言微笑：
“不错，既然来自脑中，那它的作用当然是作用在脑部了！虽说对原能也有一定作用，但可以忽略不计！”
这一点欧阳牧深有体会，他连着服用两次脑脊液，让他灵识直线上升，提升到了中阶，但对身体提升确实徽乎其微！
“哦～原来如此！那李老哥可知，脑脊液对脑部有什么作用？”
听到这一问，李壮突然神色隐约一震，他极其隐晦的看了眼欧阳牧后道：
“脑脊液，可提升超能者脑域开发等级，可让超能者产生意识之力！”
欧阳牧假装不知，一脸迷惑的问道：
“脑域开发？意识之力？这…都是什么？”
说完后，他甚至做出一脸茫然的表情。
李壮见此，却是心中一喜，但神色平淡道：：
“脑域开发，就是表面意思，是开发人的大脑区域！这个解释起来比较抽象，以后有机会慢慢给你细说，而意识之力…”
说着他语气一顿道：
“关于意识之力，具体详情我不太清楚，但是据我听说，所谓意识之力，是脑域开发到一定程度后，自然而生的一种神秘力量！
而这种力量，在超能等级达到S级后，便自然而然的产生！
但脑脊液，可以说是个BUG般的存在，它能让一个低阶超能者，可以提前拥有S级强者才拥有的能力！”
听李壮说完便目露向往之色，似是陷入某种回忆。
而欧阳牧则露出一副恍然之色，他喃喃自语道：
“原来如此！难怪李悠然……”
说道这里他突然清醒，赶忙闭嘴，神情略显警惕的看向李壮。
但李壮却神色未变，似是依旧在某种回忆中徘徊，欧阳牧偷偷拍了拍胸口，露出庆幸之色。
随即，欧阳牧站起身来道：
“李老哥，夜深了，我得回去了，就不打扰你休息了！”
李壮见欧阳牧起身，无意中看了眼他的衣兜，却突然露出精光，因为衣服比较紧，所以衣兜上一个瓶子状的印记清晰可见！
但他神色并未持久，那抹精光转瞬即逝，随即露出恍然道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