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固笑了笑，指着沙发：“都坐吧。”
三人坐定后，他见顾南迟迟不说话，问道：“顾主管怎么不开口，是没想好说什么吗？”
“我猜，顾主管一定是紧张了，毕竟是第一次作为代表谈这么大的事情。”
王天阳抢先道，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。
顾南淡淡地瞥了一眼他，想了想后，开始娓娓道来。
他原本还是不想和方固说话的。
但又不希望被林雨柔看作是偷懒懈怠，只得强忍着别扭开口。
随着他的陈述，方固频频点头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。
在顾南讲完后，他开始就内容提出自己的问题。
而前者每每都能应答如流。
虽然有些地方依旧有瑕疵，但已经很不错了。
至少，方固是满意的。
他的脸上露出了讶异的表情。
仿佛没想到顾南在商业上也有那么厉害的见解。
原本只以为他比较能打而已。
现在看来，文武双全。
方固坦然道：“你比我想象的有能力得多。”
说着，他向顾南伸出了手。
后者愣了下，无奈地伸手和他握住。
本以为很快就能松开，不想方固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气，紧紧钳住他的手。
顾南挑了挑眉。
这前大舅哥什么意思？
又想跟他打架？
顾南向来不是吃亏的人，当即也加大了力道。
只这猛地一下，方固就变了脸色。
他知道，自己确实不是顾南的对手，费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，
强忍着疼痛，他装作无事道：“刚才的一番交流，确实让我看到了玉颜的优势和独特之处。
特别是之前和飞鸿的签约，我觉得玉颜很快就有更大的体量。
到了那时，我相信两家一定会有不少的共同语言。”
虽然是场面话，但透露出的意向总归是好的。
顾南松了口气，可以回去交差了。
倒是王天阳，心下不禁暗恨。
“砰砰！”
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，一道靓丽典雅的身影走了过来。
顾南下意识看去，连忙将头扭回去。
靠！
方瑶怎么来了！
不同于他的别扭，王天阳脸上露出浓浓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