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看护铁菲菲的女仆到来,说是药已经煎好,请唐笑过去诊治,叶随云也一同跟了去。到了地方,铁如山和姚静虎也已经等候在那儿。唐笑闻了药汤,点点头,问起铁菲菲是否练过武,铁如山道:“小女自小体弱,不曾习武。”唐笑心中有了数,取出几只毫针,沿着铁菲菲从头到脚点在几处。只一会儿,就见铁菲菲的嘴唇竟微微颤动,唐笑自背后将她托起,道:“快将药汤喂了。”女仆赶紧照办。
等药碗见底,铁菲菲的脸颊竟似浮现一丝红晕,气色竟比之前好多了,眼睑微睁,对唐笑道:“多谢。”铁如山师徒大是惊喜,唐笑却不动声色,只是嘱咐了往后进食喂药的注意事项便离开。铁如山二人谨记三日之约,也不敢多问。
如此过了三天,铁菲菲病情好转,竟已无需旁人相扶,可自己起身进食,面色也渐渐有了生气。铁如山等人先前都认定她已是油尽灯枯,难以回天,如今竟奇迹般复愈,无不幸喜赞叹,对唐笑更是五体投地,连连称谢。
在感谢的饭宴上,铁如山这才问起缘由,唐笑反问道:“菲菲姑娘是否自小怕冷,常常四肢冰凉?”铁如山道:“不错,正如姑娘所说。也正因她体弱才没有随我习武。”唐笑摇头道:“大当家失策了,如果她练了武反而有益。”铁如山奇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唐笑道:“先前你说她受过一场风寒,那日我诊脉时发觉她是阴虚体质,这样的人最怕此病,抵抗不住,寒邪侵入骨髓,脑为髓海,寒气上逆与脑,因此头痛不止,齿为骨余,被连带疼痛,此症名为厥逆,本不难治,只当以大热补之,便可缓解。”众人这才恍然。
唐笑又道:“可是据我观察,她的居所之中,所有木质家具的边角皆有湿气凝而不散,说明房间里常有寒性的药气。再看药碗中也尽是芦根,车前子等大寒之药,这般寒上加寒,试问她怎能不垮,能活到现在已属不易了。”铁如山和姚静虎互望一眼,若有所思。
唐笑又说道:“她长期虚弱,胃脉已伤,消受不了新的药物,因而我以针刺她身上主阳气的几处穴道,激活仅余的体热助她吸收,如此方可有效。”
姚静虎一拳捶在桌上,道:“定是董龙动了手脚,如今细想起来,先前寻访大夫,采买药物的是赵信侯,耿云等人,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和董龙有关。只是我当时忧急菲菲病情,心乱如麻。这些人又自告奋勇,因而竟一时没多想,险些酿成大祸。”铁如山虽仍未开口,但看他神情,显是与姚静虎想的一样。
姚静虎又转回问道:“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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