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,言行跋扈嚣张,竟得皇帝如此包容。”唐西瑶也颇为吃惊,虽然听李芸娆说过安禄山极得皇帝宠幸,但毕竟份数君臣,再过分也该有度。岂知瞧这情形,竟似与皇帝是一家人般,这也就不难理解安庆绪先前的作为了。难怪那日在胡姬酒肆他连李芸娆这个公主都敢惹。
突听那独孤霸道:“听陛下之言,是臣等唐突胡言了,为表歉意,望陛下恩准臣给冷将军敬酒一杯。”李隆基自然允准。叶随云奇怪,这家伙曾与冷小小在酒肆动过手,怎么现在却装作不认识了。
独孤霸道:“冷将军,在下也是武人,咱们就不来那文绉绉的一套了,请接酒。”说罢,拿起酒杯平放掌心,另一手使劲一推,那装满酒水的杯子平平直飞向冷小小。
杯子飞的极快,二人相隔丈余,眨眼到了眼前。冷小小暗忖雕虫小技而已,最让他担心的反倒是该如何推辞不饮,谁知道这酒水中动了什么手脚。待酒杯飞到跟前,他暗含内力,伸手去接,手指刚一触碰杯壁,心叫不好,就听喀拉一声,那酒杯应声碎裂至七八片,心念电转间,冷小小早想明,定是独孤霸提前将杯子捏至裂而不碎,只等自己去碰,这才爆开。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酒水泼洒开,冷小小方才谢恩完毕,还未移动,正站在御座前不远,若是躲开,酒水势必泼在皇帝和贵妃身上,他双手连挥,将空中的碎片一一挡住,脚下却纹丝不动站在原地,被一泼酒淋了个满头满脸。
叶随云瞧得清楚,暗叫卑鄙,只恨不敢大声声张。独孤霸哈哈大笑,只把李芸娆气的俏脸通红,呵斥道:“你这厮好大胆子,施这卑鄙伎俩。”
独孤霸道:“公主息怒,小人好端端敬酒,不知哪里做错了。”李芸娆语塞,方才众目睽睽,所有人都看到酒杯在碰到冷小小的手前完好无损,要硬说是独孤霸的错,确实无凭,叫人难以辩驳。
独孤霸用好似闲聊,实则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的声音,对安庆绪身后一干随从道:“早听说天策冷小小武艺不俗,在中原武林中,年轻一辈的高手中也是数得着的。因此斗胆隔空敬酒,哪知道。。。。”说着不断摇头。有人接口道:“哪知道什么?”独孤霸道:“哪知道盛名之下多是沽名之徒。连我一杯酒都接不住。”说着啧啧扁嘴。另一人接道:“不过他手劲倒是不小。”
独孤霸点点头道:“能捏碎酒杯此等小伎俩,如果就算高手的话,那看来中原武功,也不过就练得一膀子力气而已,给咱们做个运水送米的挑夫倒也合适。”几人哈哈大笑,旁若无人。
安庆绪笑眯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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