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热情得不行。
「那……我也先去忙了。」
见孙彰文被拉走,余闹秋也适时地开口。
「今天来的长辈多,还有几个从南洋回来的华侨叔公,我得去迎一下。你随意,若是觉得闷,可以去侧厅找找白姨。」
「好。」
听着对方没有挽留,余闹秋站在原地顿了一会,似乎想说些什麽,但最终还是抿了抿嘴唇,离开。
看着这个女人离去的背影,贺天然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今天真是……
奇怪了。
他转身带着伍鴞走向侧厅,穿过几扇雕花的红木屏风,喧闹声稍微低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清脆厚重的骨牌撞击声。
「啪、啪。」
侧厅烟雾缭绕,这里没有外面那麽嘈杂,坐着的都是些上了年纪,气场沉稳的老人及其家眷。
贺天然一眼就看见了白闻玉。
她正坐在一张酸枝木的大方桌前,手里熟练地码着一副黑檀木牌九,在她对面和两侧,坐着的都是些穿唐装的老者和差不多年龄的贵妇人,大家面色沉静,虽是在赌,却透着一股子雍容沉稳的气度。
「妈。」
贺天然走近唤了一声,坐在母亲身边。
白闻玉头也没抬,修长的手指轻轻在一张骨牌上摸了摸。
「你不去陪着闹闹招呼客人,来我这儿干嘛?」
「想你了呗,刚才也听见了几件趣事,找你分享分享……打这张~」
「你会嘛就在这瞎指挥。」
白闻玉抱怨了一句,顺手将面前的一堆筹码推出去一部分,对着同桌的几位老者笑道:
「犬子贺天然,麻将都不会打的主,今天来给各位叔伯阿姨当个散财童子了。」
几位老者妇人纷纷抬头,目光如炬地审视了一番贺天然,有的点头微笑,有的则是用闽南话夸了几句「後生可畏」。
贺天然也不怯场,得体地一一颔首致意,小嘴抹了蜜地回应了几句。
白闻玉端起手边的参茶抿了一口,凑过头,对贺天然附耳说道:
「坐在我对面的那位是陈伯,手里握着港城一半的砂石建材生意;左手边那位林姨,早年在南洋做橡胶起家,现在几大港口的航运线都有她的股份。
闽商抱团,讲究『宗族』与『地缘』,余耀祖之所以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得稳,六十大寿能有这麽大排场,就是因为他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圈子里的『公约数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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