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说，你在元贞科研所上班？”
“实习，还没有转正！”
老爷子颔首笑得温和：“那就提前祝你转正成功！”
沈乔笑得灿烂：“借您老的吉言！
那我也祝您身体健康，尽快出院！”
看着沈乔离开，老爷子才拿出手机，拨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，老苏啊！”
“你这老头子，没事给我打电话干什么？”
电话里的人，粗声瓮气。
对老爷子丝毫不客气：“上一次下棋你耍诈，现在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是吗？”
“你这老东西，说话别这么难听！
我跟你说，我在江城！”
“呵呵，海城耍不开了？
去江城？
我听说，你外孙挺横，你就不怕去了江城，他找人把你这老东西的腿敲折了？”
老爷子丝毫不气恼：“甭跟我说那些个有的没的，我跟你说，我在江城遇见了个小姑娘，你猜，这小姑娘长得像谁？”
对方的语气，瞬间一凛，说话的语气却依旧急躁：“有话就说，有屁就放，别藏着掖着的！”
老爷子不乐意：“亏你还是个文人，张嘴放屁，闭嘴拉尿，你的早餐，是在卫生间用的？”
“你这老东西，到底有完没完！”
“这小姑娘生得水水灵灵的，像极了你家里的幺儿，你不过来看看？”
电话的另一头，是漫长的沉默，偶尔能够听见，有一些紊乱的呼吸声。
“幺儿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，你这老东西，别想着诓骗我！
不说了，我挂了！”
对方挂断了电话，老爷子的脸色，也沉了几分。
“这老东西，可真是脾气臭，动不动就挂人电话！
哼，不信拉倒！”
他看着，这小东西和家里的大孙子挺般配，不如带回去，做孙媳妇儿！
想到了家里还未成亲的大孙子，老爷子蹙眉，随即拨了一个电话。